在這個瞬息萬變的世界,人們為了抓到規則,從規則中把複雜簡化,簡化到可以用言語操縱,簡化到可以用自以為可以預估未來,然後將簡化的世界,向自己催眠,向眾人催眠,告訴大家,這個世界就是如此簡單,但真的是這樣嗎?我不曉得事實的真相,但我絲毫不認同世界是容易的。
這篇文章跟語言不會有太大的關係,但是跟我的成長歷程,或是跟很多人的心路歷程,有些許連結,如果你算是認同,那請繼續看下去吧。
我出生在一個背景單純,也還算富足的家庭,至少從小到大,沒有人讓我明白什麼叫飢餓,那種非洲人抓狂到連泥土也吃也飢餓我只有知識上的理解,那種讓集中營猶太人感受到毫無機會生存,與世界格格不入的寒冷的飢餓,我也只有認知,沒有過感受;我沒有感受過冷冽,無論是身體上,缺乏衣物導致傷寒、重病,又或者缺乏陪伴感受到心靈有無法彌補,接近死亡,深藍接近黑暗的負面情緒,只有在新聞的描述中聽過。於是,我認為自己是幸運的人,但是,幸運到極致是否能稱為不幸呢。很多人笑我不知足,有人飢寒,有人將見死亡,而我沒有以上的困擾,所以胡思亂想,但是真的是如此嗎。
我在安逸的環境下長大,因為不用擔心生存,所以只要能滿足周遭人的眼光,就能好好的活下去,沒有一絲一毫的不順,意即只要好好吃飯、準時睡覺、在學校聽話不惹事生非、把所有作業及報告都做完、偶爾幫忙做個家事,最好對所有事情都沒有主見,別人喜歡你念醫學、電機、法律就考到,即使以後沒有工作或工作壓力極大,也不要怨天尤人,這樣就可以成為大家眼中,最棒最孝順的孩子。雖然我沒有見過這麼「完美」的人,但是貼近的還是有的。
不管以甚麼樣的標準看待現在的我,不,是看待從高中開始的我,我都不可能是上述有達到大眾標準的人,從一開始的每天念學校的書,到每個禮拜念幾天,每個月念幾天,段考前念幾天,段考前念一天,不念放棄,到後來直接作弊。老實說,不是我不願意當大家心中的那個好孩子,而是我的好奇心驅使,其實我在念書的時候,縱使知道它們很重要,也許會影響到往後,但是我實在對藏在濃霧後的目標沒興趣,無法對著看不著的目標努力,所以我才選擇隨便讀讀。但令我不解的是,為什麼大多數的人都與我不同,他們用功,他們努力,從來不在乎自己在讀甚麼,有人甚至放棄在乎自己在讀甚麼這件事,反正讀就對了,一定不會有壞處。難道這就是事實嗎,因為藥可以治病,所以多吃只是好得快,不會有壞處;訓練是為了贏得運動比賽,所以訓練的越多越強,這種感覺嗎?我不是以這種邏輯在運作,所以我也不了解這樣到底好不好,這件事就交給以這種邏輯活著的人判斷了。
那我到底在追求甚麼呢?這也是一個大哉問,當我了解我無法對看不見的目標努力後,我訂了一個新的問題給自己,如果人生就是一個問題呢,那它一定不是選擇題,它是申論題,沿著自己的信念活著,以後做的種種就是在佐證他,當做得差不多之後,在反過來看他,就能得到結論。對我而言,與其追著最後的大目標,不如訂定無數小目標努力著,這是我的人生哲學之一。
對著個複雜的世界,我從來不常是該如何解析、分解、簡化,對於人生這場爛遊戲,就地需要接受所有BUG,所有認為會出現的東西沒出現,出現了不該出現的東西,複雜的玩複雜的遊戲。
